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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他虽然常来舞厅，却从未接近任何舞女，对你却例外……&rdo;他想了想，又问，&ldo;他对你态度怎么样？&rdo;

&ldo;很好啊。

&rdo;

&ldo;好到什么程度？&rdo;

&ldo;很温和。

&rdo;

他冷笑道：&ldo;真会演戏！

&rdo;

她却持怀疑态度：&ldo;你认为他在演戏？&rdo;

他反问道：&ldo;你认为，一个侵略者，会真心实意地帮助你吗？&rdo;

&ldo;可是，如果他在演戏，他为什么还告诉我他是日本人呢？&rdo;

&ldo;那是因为他在南京的大名很响，你早晚要知道。

&rdo;

她叹口气，一脸失望。

他看了看她：&ldo;怎么，即使他是真心帮助你，你还指望和一个日本人做朋友？&rdo;

她沉默了一会，脸上失望的表情转为了茫然：&ldo;其实，我看问题还是比较客观的。

我一直希望能找一个能说心里话的朋友。

说真的，我没限定过这个朋友是男是女，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

我曾经有过一个好朋友，是我在北平上大学时的同学，可她已经永远离开我了。

&rdo;

&ldo;永远离开了你？&rdo;

她点点头：&ldo;北平沦陷以后，日本兵经常到学校大搜查，把日语定为必修课。

我的朋友叫周雅琳，她带头反对学日语。

去年八月的一天下午，日本人抓走了她，第二天又把她带回学校。

她被折磨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日本人说，要用她来告诉全校师生和皇军作对的下场，然后……&rdo;她捂住嘴，但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来，&ldo;好几个日本兵把刺刀捅向了她，我亲眼看着她断了气……当时我差点就冲上去跟他们拼命，是孟凡拉住了我。

&rdo;

肖四爷点上烟，狠吸了一口：&ldo;你知道酿成那场悲剧的原因吗？&rdo;

她擦擦眼泪：&ldo;什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