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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我走上前来,对储北说:“现在你已经回来,也不用恶人魔换你了,恶人魔对我们来说,已经没用,他不走正好,一会往酒里下点毒药,药死他就成了。”
虚我说的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恶人魔听得到。
虚我说完,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储北听到了流水的声音,这声音持续了半分钟,有些吓人,亦真首先感觉不对,她看了看储北,储北明白过来,再看虚我,虚我恍然大悟。
“恶人魔,他并没有喝多,他是装醉。”
虚我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但此刻,恶人魔已经跌跌停停地走了,看他的背影,这一次,恶人魔是真的走了,走得义无返顾,临阵脱逃。
这是一个意外,恶人魔本来是亦真组织人偷偷地抓捕过来的,她为恶人魔做美容的时候,给恶人魔下药,让人把他弄走,本以为一切顺利,得胜回朝交差,可是恶人魔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五花大绑,动弹不得,顿时怒火中烧,大闹起来。
亦真的手下,低估了恶人魔的能力,没有人能控制住他,拴住恶人魔的铁索,眼看着就要挣断了。
亦真手下一个叫王丁的兵,出一个主意,给恶人魔喝酒。
这个恶人魔嗜酒如命,好酒好肉款待,吃饱就睡,不哭不闹。
可是恶人魔并不是真醉,他这是将计就计,装成醉酒,疯疯巅巅地和大伙周旋,竟然没有人识破。
虚我说要杀他,才把恶人魔惊走了。
储北清醒一下头脑,想到自己应该追过去,给恶人魔一点教训,他装醉,不是没有能力回去,而是没想走,他自恃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才有胆量留下来。
储北决定送送他。
虚我上前,拦住储北:“我们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你不要去了,恶人魔走了,我们就安心了。”
“不,如果让魔顿知道我们一点力量都没有,马上就会大兵压境。”
虚我拍了拍储北的肩膀:“你去可以,一定要小心,恶人魔深不可测。”
储北点点头,看到前方已经早没有恶人魔的影子,河边已经起雾了,恶人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雾霾之中。
料定恶人魔不会走出太远,还能追得上。
储北脚下生风,但是并没有看到前方的恶人魔,他又向前追一阵子,还是没有追上,雾里能见度低,除非恶人魔知道有人在追他,否则,不会这么快就没有影,连一点影都没有?储北继续往前走,他听到前方有人说话,但是并没有见到人,“四郎还没有回来,是不是中途有变?”
这声音应该是季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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