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墨飞白又拿出一本小册子,边翻开边对她道:“这是你第一次看的书,上面还有你胡乱涂写的字,是我的名字,当时你说你的名字笔画多不好写,而我的飞白二字却极其简单。”
他指着给苏落看,字迹歪歪扭扭,就像安儿走路,看上去非常稚气。
苏落接连诧异,连这个墨飞白都留着,再也没有了勇气叩问。
墨飞白阖上书本道:“落落,师兄是答应了你不杀他,可是,一旦他得到机会,他就会反过来杀我,你不想师父死,那就是我死,他那样的人是一定会做出来的,谷梁鸿怎样,顶天立地的一个人,还不是被他冤枉被他诸多陷害,现在你们被朝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都是拜他所赐,所以,无论是为我自己还是为你,我皆不能留他。”
他说的无不道理,然而苏落仍旧放不下师父之死,忽而把目光对准墨飞白道:“我来问你,飞羽几个人其实并未和你闹翻,而是你设下的一个圈套对么?我成了你的一枚棋子对么?”
墨飞白停顿片刻,然后点头:“是。”
苏落咬了咬嘴唇,讥诮:“五十步笑百步,你们彼此彼此。”
墨飞白苦笑下,把桌子上的那些宝贝一样样的重新装回匣子,边叙述他设计刺杀墨子虚的经过。
自己追随师父这么多年,知道想杀他是比登天还难,本想一下子就毒死墨子虚,但怕药的浓度太大被其识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先给墨子虚投下少量的毒,然后让他逃走,假意让墨飞羽等人和自己分道扬镳,然他又担心墨飞羽去找墨子虚实施苦肉计对方不信,才想到了苏落,墨子虚整天的想杀谷梁鸿,但对苏落还是非常信任和疼爱,为了保证能杀死墨子虚,他不得已动用了苏落。
墨飞羽往凉州谷梁世家的事苏落已经清楚,墨飞白一者是利用苏落对某些事物灵敏的直觉来寻找逃走的墨子虚,二者是有苏落在,墨子虚才不会怀疑墨飞羽几个人,果然,若单单是墨飞羽几个去找他,他定然怀疑这是墨飞白主使,就因为苏落去了,他虽然有些怀疑最后还是相信,墨飞羽几个才能轻松的把他带到预先安排好之地,就是家客栈,而客栈里已经事先潜伏了墨宗之人,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墨子虚投毒,他也不假思索的喝下,墨飞白才完成夙愿,终于杀了墨子虚。
墨飞白平淡如水的叙述完,也把那些宝贝装点整齐,重新锁好匣子,用手轻轻的抚摸,一丝青丝掉落在脸侧,是以苏落无法看完整他的表情,只听他声音低沉到类如沙哑。
“你的人和心都给了谷梁鸿,我把你的往事封存在这里,在这里你是我的,无数个白天黑夜,孤独一次次来袭,我就一件件的把玩这些东西,就仿佛回到过去,你的一岁两岁三岁……直到十七岁,十七岁之前你是我的,我应该满足,你本来一辈子都是我的,若非师父为了他那个复仇计划,你也不会去谷梁世家冲喜,也不会认识谷梁鸿,也不会爱上他,也不会嫁给他,或许现在安儿是我们的孩子,所以落落,我失去是最宝贵的你,你来告诉我,我如何不恨墨子虚。”
山风更大,啪嗒啪嗒拍打窗户,苏落不知是被墨飞白的这段表白,还是因为屋子里冷,人已经瑟瑟发抖,继而就哭得稀里哗啦,抱紧自己的双臂,她其实现在近乎迷茫,不知自己该倾向于师父还是该倾向于师兄,手心手背的感觉。
墨飞白也哭,桌子上石臼里的熏香缭绕,仿佛萦绕开他和苏落那些美好的往事,他突然抓住苏落的手哽咽而问:“落落,以后的几十年,你告诉我,我该如何活下去?”
苏落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断断续续道:“师兄,师兄我怕,怕。”
墨飞白绕过桌子抱紧她:“落落不怕。”
苏落靠在他怀里道:“师兄我怕你成为下一个师父。”
墨飞白愣了愣,慢慢蹲下来,和她面对面,擦了擦她的泪,展颜一笑:“落落不怕,师兄保证不会成为下一个墨子虚,墨宗在我手里也不会沦为私人泄恨的工具,我会好好的对待大家,你不用担心什么。”
希望他说的是真,不然,自己就罪孽深重了,苏落略有些放心,深呼吸,然后擦干眼泪道:“我只是来问问你,是如何利用我的,好奇而已,我得回去了,安儿最近夜里睡觉老是找我。”
墨飞白也没有挽留,只是小心的问:“此后你还会再来看师兄吗?”
他问过后,苏落就像凝固的冰块,冷冷的伫立,两个人就这样僵住,宛若一棵树从生根发芽到开花的时间,仿佛沧海从波涛汹涌到干涸后变成桑田的时间,苏落黑白分明的眸子重新聚集了水汽,雾蒙蒙的看不清了墨飞白,咽了口吐沫,艰难的道:“应该不会。”
墨飞白感觉自己在慢慢变小,小到被苏落踩在脚下似的,戚戚一笑:“是因为师父?”
苏落这样决绝不比他好受,更不想让他窥破自己的优柔,扭头就走,丢下一个冷硬的字:“嗯。”
她找到谷梁卓然和紫鸳打马下山,风呼啸而过卷起沙尘和枯枝败叶,云来云走日隐日出,她不敢回头来看,因为她知道墨飞白必定站在高处遥望她的背影。
果然,山峰制高点,伫立着一个雪白的身影,正是墨飞白,他像一棵挺拔的树,郁郁苍苍,只是目光已经枯萎。
〖
九尺方天戟,狂风卷波涛。一怒冲冠天尽啸,踏上云端,与天齐高。纵使血染长衫,纵使诸神挡道,笑逐颜对骂声操!我行我之道,哪管何为大道?圣路一途千磨难,战戟在握,谁人与我漫步九天云霄。...
宋宸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和严谨,在苏妙面前却越发无赖起来。例如眼下在天剑峰苏妙的房间里,宋宸黏黏糊糊地凑过去握住了正专心研究本草全书的苏妙的肩膀妙妙,我真喜欢你我可以亲你一下吗?苏妙抬头不要脸吧唧一声宋宸直接亲到了苏妙的唇上,耍完流氓后还一脸得意不要亲脸,那我亲嘴好了...
前世,他身为五岳大陆一方霸主,渡劫期修士,被誉为第一丹神。因为强行炼制升仙丹,就在丹成的那一刻,却遭遇渡劫心魔和丹劫同时来临,从而导致他丹毁人陨。今生,他有幸重来一次,却穿越夺舍到了一位大家族的私生子身上。私生子也就罢了,可这位私生子,却偏偏是一个胆小懦弱,没有半丝半毫男儿骨气的‘废’物!而且这位‘废’物,正处在一场危险重重的银行‘劫’案之中!...
这世上有一种人,他们以欧冶子为祖师,他们讲究阴阳想克,对待鬼货中的灵多以镇压封印。从小,爷爷都要逼我喝一种极难喝的药汤,我原以为,我只是身体欠恙,万万没想到,这竟然跟引灵有关。千年奇井与古籍老屋纷纷被封,凡经过老屋附近的小动物无一例外被一只无形的手吸进了围墙之内,其中到底隐藏了什么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生在庶房,不能选择,如何生存不能选择,就连死的方式,也捏在别人手里。身为庶房,爹娘认为族人一脉相承,就算没爹娘,孩子们也有家族可靠,无人敢欺。可是,爹在娘在娘家在爹走娘去,孩子们就失去依靠,再也没有家没有娘家了!他生而克亲被憎恨,打小被送去边疆克敌谁对他好,他就加倍奉还PS一切纯属虚构...
身患绝症的青年李越获得了一个可以穿越时空的宝物,开启了自己的穿越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