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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叹了口气,这叫怎么回事啊,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剥去衣衫了,难道说自己最近走霉运不成?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女真话叽里咕噜的响了起来,王慕汉推开门走了进来,搓了搓双手,笑着说了句:“真冷啊,怎么,老哥醒了,看上去精神还行,怎么样手脚没事吧,刚才我还深怕绑着太久让你气血不畅,出问题,找了两个族中的姑娘给你全身按摩了一会儿,助动血液循环。”
听到这个解释,刘润普心里面还算是舒服了些,定了定心神仿佛这一路上没有被绑着过来似的,也不急躁,也不生气,淡淡的说道:“这里就是乌拉族了?我那两名随从呢,你们没把他们怎么样吧,你家大人什么时候肯召见于我?“
王慕汉见刘润普根本不在乎被绑的经历,心里面也是为之一震,知道眼前这人着实不简单,在如此别人对待之后依然不骄不躁,保持心态的平稳,绝对是个非同凡俗之辈。
于是面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了正颜正色,说道:“先生所料不错,这里就是乌拉城,贵属下一切安好,只是有稍微的磕碰,并无大碍,一会儿您就可以见到对方了,至于大王么,呵呵,我家大王这就在等着召见先生呢,要是先生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话,还请跟着我一切去的好。”
没好气地瞪了王慕汉一眼,刘润普用裸露的胳膊指了指自己说道:“你就叫我这么去?”
“呵~!”
拍了拍脑门子,王慕汉笑道:“疏忽,疏忽,不过先生还是不要穿上原来的衣服,太打眼,汉人在乌拉族中的存在只有作为奴隶,而努力是不可能船的这么好的,所以为了保密,请着装这套衣物。”
说完了,王慕汉直接取出一套兽皮的衣裤递了过去,然后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刘润普用手摸了摸衣服的皮毛很是柔顺松软,也不客气,直接拿着穿戴了起来,末了出门的时候,头上还带了一定女真人常带的鹿皮帽子,还真别说,眼下是天黑之中,远远地看去,刘润普可是和一名女真人没什么两样。
王慕汉领着刘润普七拐八弯的向着乌拉王的宅邸走去。
这一路上,刘润普仔细观察寨中的地貌地形,两边都是木制的房屋,有的只有一层,有的则是两层,上面住人,下面养牲口、猪羊,而乌拉城边的城墙都是土制,以刘润普见惯了大明内陆那种巨大城墙的眼光看,这种城墙恐怕也就是山西哪些土老财的寨堡的高度,也许是天气寒冷的缘故,墙上也没有人来值守,黑蒙蒙的一片,只是星星点点的燃着了几根松明火把。
转头来到乌拉王的府邸,他抬眼观瞧,你还别说,这栋建筑到时候有些特色,是一处青石堆砌起来的四方城堡,占地面积可是不小,一眼看不到尽头,上面箭垛、马墙、暗眼密布,与其说是一座住宅,倒不如说是一座军事化的要塞,想来这才是真正的乌拉城,外面不过是平民住的土围子罢了。
王慕汉原本在前面带路,却发现刘润普在乌拉王的门口停下了脚步,于是回头望去,见刘润普在仔细观瞧这座乌拉王宅邸,他笑了笑,说道:“这座宅院有什么看的?也许在关外来说,这座大王的府邸还算的上名号,但是如果说起北京城内的紫禁城,那才真的是富丽堂皇,气势宏伟,了不得啊~!
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说完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一般。
闻听此话,刘润普心里一动,他就知道这位个人不简单,试探着开口笑问道:“哦,这么说王老弟还去过京师,见过紫禁城罗?失敬失敬,看来老弟还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啊~!”
王慕汉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呵呵,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说道:“刘先生还是要紧走两步,我家大王在里面已经等候多时了。”
说完又在头前领路。
片刻之后,刘润普进入了一间大堂之中,见正中虎皮王座之上坐着一名身形肥大的汉子,正在踞案大嚼,而在台下,几名裸露上身的女子涂着莫名的纹饰油彩,摇动身姿,刚阳有力的舞蹈尽显远东女子的风采。
王慕汉转头请刘润普稍等,自己走了上去,来到台前,低声同台上的胖子说了几句,哪胖子拍了拍手,歌舞之声立刻停了下俩,女子和一边的乐师退了下去。
然后就见哪大胖子,也不起身,也不正眼观瞧刘润普,只是拿着一块肉,用小刀不停的切割着,往嘴巴里面送去,一边狂嚼,一边死死盯着刘润普看了半响,接着用带着异样口音的汉话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你们南人不是已经谈好了盘子么,我也答应了明年春天只要答应我的物资一到,立刻起兵攻打木鲁罕,怎么又跑来了?”
关于明年出兵的事情,龙天羽的探子们已经打听到了具体的消息,南人与乌拉、叶赫二族商量好了,明天开春的时候,海路畅通,海贸集团将组织大批量的粮食、铁器、布匹免费送给二族,并且将海西女真的所有皮毛、药材、马匹全部包销,这也就是辉发和哈达默不作声的原因,由于这几年朝廷断马市,昌盛号垄断了整个远东地区药材、皮毛、山货、马匹的生意,如果说没有南方海贸集团高出昌盛号两成的收购价格,和全收购的承诺,没有新的利益增长点,这些贵族老爷们人人没有拿到好处,谁敢同他们合谋?恐怕也不要别人,就是哪些女真的普通百姓就不可能答应下来,毕竟不管如何昌盛号是与他们平日里的生活息息相关的。
但是如果有人能够提供一些物资,再被这些女真贵族们煽动一下民族仇恨,夸大一下汉族移民来了之后的状况,和抢掠木鲁罕地区富人居民的前景,哪就完全不同了,海西女真一族从上到下必然嗷嗷叫的要求出兵。
呵呵,既然刘润普来,自然是私有了应对的说辞,他哈哈一阵大笑,弄得这位蛮王满泰有些摸不到头脑,眼珠子一瞪,呵斥道:“你这汉人,好不晓事,我好声好气同你说话,却取笑于我,来啊,给我拖出去砍了。”
左右的女真武士呼喝一声就要上来拿人,边上王慕汉立刻阻止说道:“且慢,大王,俗话说的好,过门都是客,我们女真族个顶个的都是好汉子,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欺负客人的事情来了?再说了就算大王有什么怨气,也要等这位汉使说完了再做计较也不迟。”
他说完回身朝着刘润普笑着说道:“先生你也是,有什么不能好好说么,偏要刺激我家大王,您有所不知道,我家大王脾气比较急躁,你有什么话还是快快说来吧,迟了我也保不住你。”
微微一笑,在刘润普看来,你还别说这里虽然是女真蛮族,但是各个都有一颗玲珑剔透的水晶之心,悄悄这位满泰大王和那位王慕汉,两个人是配合的相得益彰,完美的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连消带打的将自己刚要显露出来的气势压了下去。
只是对面的人是老手,刘润普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拱了拱手,反而态度更加倨傲的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南方的海贸商人,哪些人不过是我所代表的人物圈养的一只狗罢了。
我代表的是朝廷中的大人物,乃是当今的阁老大臣,前来找你们大王商议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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