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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纸,朱砂,狗血,草木灰...张陵在里屋中仔仔细细的清点着各个道具,而他好像有强迫症一样,清点完之后又会拿出来再清点一遍生怕落了点什么东西。
“刘驼背!
你买的这狗血新鲜么!”
张陵握着手中的一瓶狗血,朝着大厅的刘老板喊道。
“放心撒,以前我火锅店的狗血都是从那哈买的。”
“那这个草木灰是在我告诉你的那片墓地边上刨的么!
你可别瞒我!”
“哎哟!
张锅我用人格担保你那些所有的东西都是按吩咐搞的!”
刘老板坐在大厅办公桌上一边回答者张陵一边把这次捉飘的开销一一记到本子上,连坐公交的发票他都留了起来。
杨庆军和林叔坐在大厅沙发上,一人捧着一个茶杯故作安详的喝着。
从杨庆军抖腿的动作就不难发现,其实他内心比任何人都要紧张。
杨庆军放下茶杯,艰难的咽下一口茶水开口小声问道:“林叔,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您说张陵去就没有问题呢?
林叔也放下了茶杯,身子一侧靠近杨庆军小声说道:“不知小侄你知道张陵吗?”
“哪个张陵?我就知道这一个张陵啊。”
杨庆军满脸疑惑,脑袋还转向里屋瞥了一眼。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张陵,而是道派第一代天师张道陵。”
“这又和陵子什么关系?难道还是天师转世?你看陵子那懒散样根本就不可能啊,最多是重名了。”
杨庆军最后的几个字音量有所提高,林叔赶忙摆了摆手示意让他把音量降下来。
“至今道派中有一系一直延续着当年五米斗道的传统,因为道众人数太多威胁到当时政权,所以被称作米贼来打压所剩无几。
而一直坚持延续的传统叫做搓掌,他们认为搓掉地纹能解除上天的管制,轮回后能延用自己的道术。
所以这一系从孩子刚出生就用砂纸把婴儿的地纹搓的血肉模糊使其长不出地纹。”
说着林叔用右手指指向自己的左掌地纹线,从上到下划了下来。
杨庆军看着林叔的手掌愣了一会问道:“难道陵子就是那系的传人?”
林叔点点头端起茶杯说道:“我之前找借口检查了他的脉搏和掌纹,这个孩子不简单那...还有他父亲张文...”
林叔话刚说一半突然闭口,看着从里屋出来的张陵挤了挤笑容说道:“怎么样?准备的如何?”
张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打了个哈气懒散着说:“准备了一天也差不多了,谁让我是杨哥的跟班呢。”
林叔点点头随后看看墙边的挂钟说:“快到午时了,一路保重,我在这里等你们!”
寂静的夜晚,一辆黑色大奔疾驰在开往郊区无人的街道上。
一路畅通无阻,杨庆军也不顾计分违规狠踩油门。
“杨锅!
张锅!
咳咳咳!
怎么把我也逮来哟!
咳咳!
!
我是真不能去呀!”
刘老板挣扎着在后排座椅上,而张陵一只胳膊勒着刘老板的脖子,一只手扣住另一直胳膊固定柱,双腿直接环在他腰间使得刘老板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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