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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藏室的门被大力撞开,嘈杂的声音回荡在那边,“在那边!
是两个人!”
在二十几米高空,女孩哼着《唐璜的回忆》,纤长的手指虚空弹奏着,沉浸着,沉醉着。
然而,一声厉喝打断了她。
夏夜之明显感觉到她脚步凌乱起来,看到半米多的距离再不犹豫,他脚下用力,将发朽的木板踩出了一条断痕,接着反弹之力抱着她纵身向车间窗口跃去,同时,口袋里那块石头朝着木板上的断痕处全力击去,咔嚓一声脆响,两块断裂的木板向下方坠落。
眼看头朝下撞在坚实的机床上,她吓得闭上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夏夜之凌空扭腰,右脚朝着相反的方向虚空踩踏,诡异的事发生了,就在他们即将撞在机床尖锐的刀齿上的那刻,蓦然平行移动出半个身位落在地上。
夏夜之重伤未愈的左肩重重撞了一下,发出一声痛哼。
这被称为三大身体术中最难的“人体漂浮术”
还不是这副身体可以完全使出的,技巧虽然华丽,但没有身体的依撑也只能如一现的昙花。
不过,这争来的一点距离足够他和她避免被带有齿轮的钢圈割伤。
夏夜之落地,抱着她滚了两圈,正好避开了窗口,耳中传来“叮叮”
两声,只见钢梁上擦出两点火星。
“那是什么?”
女孩双唇贴着夏夜之耳垂惊恐道。
“没事,没事,打火机爆了……嘶!”
夏夜之深吸了口气,忍着整个左肩痉挛的痛楚,从地上扯起她向着下面跑去,视线离开窗口的那一刻,他分明看见平头男人疯狂地朝这边点击,不过那些子弹统统打在外墙上。
精于黑暗中辨认方向和位置的夏夜之没用多少时间,拽着女孩逃出了厂房,或许是上天不忍如此年华的女孩死在这个半月也不会被发现尸体的地方,才在车间和工厂大楼之间设立了一堵连他也不可能徒手翻越的墙壁。
“你叫什么名字?”
被拖着的女孩喘息着问道。
“潘多拉!”
“啊?”
她明显怔了一怔,看到他头也不回,心中大概明白了什么,“你是警察吗?”
夏夜之在另一条湿漉漉泛着油光的巷尾像里面望了一眼,“不是!”
见到这条大约五百米左右的巷子没有动静,夏夜之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我是特工!”
“特工?”
她血渍未干的嘴唇一开一合,品了品这两个字,崇敬道:“难怪,难怪……”
她摸出手机,再次看了看,还是没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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