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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段肆云沉默不语。

段常州转过来问长如。

&ldo;安诺，告诉我，是你主动的，还是他主动的?&rdo;

长如憋得眼眶都红了，&ldo;我，是我，是我的错。

&rdo;

&ldo;不是她，爸爸，她那么乖巧，你知道的。

是我最先开始去招惹她，逗弄她，却不自觉的喜欢上了她。

都是我的错。

&rdo;

&ldo;真是一对有情人!&rdo;林湘压抑着怒气。

&ldo;安诺，回到你自己的房间。

&rdo;段常州开口，林湘似乎还要再说什么，被他制止住了。

长如看了一眼段肆云瘦高的背影，站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长如趴在门上听见下面的声响一直持续到午夜一点钟还没有消失，段肆云被修理得很厉害，因为她听见佣人把他抬到床上的声音。

长如想要翻过阳台去看他，又怕被人发现，一直捱到半夜4点钟，她才偷偷溜过去。

段肆云的房间拉着窗帘，连阳台门也锁了。

半夜冷风吹过，长如冻得瑟瑟发抖。

&ldo;哥哥，你睡了吗?&rdo;长如敲打着玻璃，小声说话。

房间里没有传来声音，长如还在想着段肆云是不是已经睡了，房间内发出细碎的声响。

&ldo;哥?&rdo;

只听见&ldo;扑通&rdo;一声，砸在地上的声音。

&ldo;哥你怎么了?摔倒了吗?&rdo;长如敲击着玻璃，恨不得穿墙进去。

许久，里面才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

&ldo;安诺，我没事。

&rdo;

&ldo;哥你快开门，让我进去看看你，你受伤了?爸爸居然打你了。

&rdo;

&ldo;我没事，安诺，回去睡。

&rdo;段肆云的声音沙哑虚弱，慢慢开口。

&ldo;哥哥你开门呀!&rdo;长如怕被人发现，压抑着声音叫道。

&ldo;回去……&rdo;

&ldo;哥哥……&rdo;长如鼻子一酸，&ldo;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是当初我不回应你，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

爸爸那么好的脾气都对你发火，还动手了，他得有多气啊。

&rdo;

&ldo;哥哥，我们，根本没法在一起，你放弃。

因为我跟爸爸闹翻了，不值得，我们还是继续当兄妹……&rdo;

&ldo;哥哥对不起，放弃我，我就是这么一个胆小的人。

&rdo;长如扣着玻璃门上的浮文，眼睫颤颤，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