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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临风并不在意吕中坤对于自己的误会偏见,而是担心那位王将军并不一定是城下女将的对手,又不好意思问赵天王赵臬,于是趁机问吕中坤说。
“哈哈,赵天王知人善任,绝对不是随便点将的!”
吕中坤笑了笑,压低嗓门儿神秘兮兮地告诉苏临风,“那王将军人称‘神剑王’,自幼曾受异人点化,除了弓马娴熟精通诸般兵器以外,左右袖中各藏数支韭叶飞剑,虽然窄若韭叶、长仅数寸,却是能够百步以外击灭香烛火头!”
“百步以外击灭香烛火头?”
苏临风听吕中坤如此一说立即愣了一下,知道那百步之距差不多有二十丈左右,不由得面露疑惑之色。
能够击灭二十丈开外的香烛火头在强弓硬弩面前算不得什么,大晋射声营的健儿们个个皆有那个本事。
但仅仅以抖腕儿之力将窄如韭叶、长仅数寸的短剑射出二十丈开外而且还能准确无误地击灭小小的香烛火头,这绝对不是常人能够达到的。
换句话说,如果王将军用此之技仍旧不是城下女子对手的话,苏临风自认自己也难克敌制胜--因为自己的摄神术目前最多也不过是那个距离而已。
吕中坤见苏临风似有不信之色,于是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捏出一枚窄若韭叶、长仅数寸的锋利细剑晃了晃:“那王将军算是吕某的一技之师,也曾教给吕某习之。
喏,就是这种飞剑!”
苏临风接过那枚寒芒毕现的锋利细剑瞧了瞧,然后抬头看着吕中坤问道:“吕将军也能将这等小剑抖腕儿击灭二十丈开外的香烛火头么?”
“嘿嘿,目前还不行,最多十丈左右而且还不一定能够击中!”
吕中坤倒是实事求是,“吕某不过是半路出家跟着王将军学了几手而已,哪能达到那种程度。”
“嗯,如果王将军他真的能够做到这点儿,想必那城下女子应该不是王将军的对手。”
苏临风将短剑还给吕中坤,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
赵天王岂能随便点将嘛!”
吕中坤很是自豪的扬了扬下巴,“喏,苏公子快瞧,王将军已经出城列阵了!”
苏临风立即与众将一块俯身观战,只见那位年轻的王将军也率三千兵马冲出城门列阵而立,然后自己手执一杆长枪,肩背长弓、腰悬箭袋缓缓出了旗门--那长弓箭袋自然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迷惑于人罢了。
“汝等女子之辈一个个不在家老老实实地抚琴刺绣、吟诗作画,却来吾新隆府是为何故啊?”
王将军一边严阵以待一边厉声高叫着,随时准备等到距离合适时抖腕儿飞剑。
“休说废话!
尔可是姓苏名临风么?”
中间那个肩披大红披风、手执黝黑短棒的女子很是冰冷地不答反问,“若是苏临风,可速速下马投降免受羞辱!”
“呵呵,真是不知羞耻好大的口气!”
王将军一边慢慢策马靠近,一边故意误导着对方,“若真不怕死的话,不妨先来与王某走上几个回合,瞧瞧王家枪的厉害!”
“无知小儿也敢猖狂,下马受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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